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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子氢与健康 神奇的氢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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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超:从“不务正业”到无心插柳的氢医学之旅

·复旦大学教育部/卫生健康委/医科院医学分子病毒学重点实验室,副教授,硕士生导师

·国家老年疾病临床医学研究中心(复旦大学附属华山医院)教授,课题组长

·中日医学科技交流协会氢分子生物医学专业委员会常务委员

·复旦大学基础医学院病原生物学系副主任

·复旦大学老年基础医学研究所副所长

·复旦大学卓学人才计划

·法国科学院里昂蛋白质化学与生物学研究所客座研究员
 

(1)“不务正业”与无心插柳

大约在2014年,我刚从法国留学归国,正热血沸腾地跟随导师闻玉梅院士开展一项应对我国老龄化危机的战略研究,以及从医学角度探索可能的解决方案。在外人看来,我作为一位感染专业研究者,做些老年健康的研究,颇有些“不务正业”味道。其实在做之前,我也有此短暂的顾虑。闻院士则耐心地跟我沟通,从国家战略、母校发展、个人机遇等问题帮我很快打消了困惑。后来母校成功申请到国家老年疾病临床医学研究中心,国家大力重视老年健康,大家无不敬佩闻院士的高瞻远瞩和过人魄力。在我们欣慰之余,已过耄耋之年的闻院士在她的新事业上又要开花结果了(促进教育资源共享的《医学与人文》课程在全国引起广泛关注;新社会环境下人群心理健康问题提上日程)。而我也已经在闻院士的指导下,在老年感染和免疫基础研究领域,有了一些积累。氢分子的研究就是在这样的时期和背景下,纳入我的研究范畴的,虽然不是核心,不是“正业”,却很引人入胜。因为在逐渐探索过程中,我从怀疑到惊奇,再到激动,也是我们探索未知世界的一个过程(另外,我发现导师以前让我读的书、掌握的本领在不经意间都派上了用场)。

氢分子医学与老年感染和免疫及衰老性疾病防治是如此的契合,恐怕也是外人难以理解的。大胆假设,小心求证,对未知事物心存敬畏,心存好奇——闻院士也在鼓励着我、引导着我“厚积薄发”,“为国为民”做“顶天立地”的好工作。从“不务正业”到无心插柳,科学的魅力就在于它的不确定性。
 

(2)结识一群志同道合的“痴人”

当我第一次听说氢分子医学时,内心充满怀疑——这种溶解性这么差的气体能有什么作用?该怎么去研究呢?当然我有良好科研训练经历,并不怕新事物的挑战。查文献,读文章,和不同专家讨论,交流,独立思考,审视研究意义和可行性……再决定是否动手——当然结果大家都知道——我动手尝试了。在Nature Medicine上有一篇被引用了近1000次的文章,有世界不同国度同行每年发表大约200余篇文章,国家自然科学基金委都开始有资助项目的背景下,我要评估的是它是否符合我的研究兴趣,而不再是这项研究有无意义。

以前沿进展证据、逻辑推断支持,我开始了氢分子的探索性研究。围绕衰老问题,围绕感染,我发现了一些新东西。这促使我很想了解更多。而正在此时,我遇到了一群同样“不务正业”的、有梦想的“痴人”(大部分人还是我的师长),他们大多已是各领域的权威,有自己的话语权领地,而在氢分子医学面前,他们又都是那样的虚怀若谷,甘当小学生。我得以从与他们有异的角度去看待氢分子,褒贬不一,百家争鸣;我也力图从这些支离破碎的证据中寻出些规律,以便提出我的“科学假设”。不同的临床观察,也体现出这群好医生的独到之处——敏锐、细致、博学、投入。在氢分子生物医学专业委员会里,我们“但行好事,莫问前程”。就是这样一群主任医师和教授们,经常在大半夜,或为一个突发奇想,到微信群里交流一段,或看到一篇好的研究,急忙和大家分享——而这些不是我们的“正业”。
 

(3)前途光明的道路不一定好走

人民群众对美好生活的向往就是我们奋斗的目标。在这个充满大爱的群体里,我感受到大家对事业的热情,更有对人民健康的责任。心系患者安危,不计个人得失,我们所做不是停在嘴上,而是在各自专长领域默默探索。特别是人民群众对健康需求不断高涨的今天,不是徒有热情就能做好事情的。作为一项开创性研究,没有大资金的投入,即便医生群体也仍需教育的背景下,开展起来难度可想而知。你看到前方的明灯指向,却并不一定可以走上坦途。好在有这么一群志同道合的人在一起奋斗,前进之路看起来就不再那么困难。
 

(4)赠人玫瑰,手有余香

氢分子研究是一个较新的领域,尤其在国内,尚处在起始阶段,缺乏专门研究平台。氢分子生物医学专业委员会给了我们交流的平台。在骆肖群主委的号召下,大家贡献自己的力量。或分享观察到的现象,或对最新进展进行跟踪,或尝试建立平台。我很庆幸能身处其中。我和我团队的小伙伴们发挥实验平台技术优势,从一开始就设想要先把基础研究平台建好,包括富氢水在细胞培养体系的给药途径、保持方法、斑马鱼平台的应用、小鼠模型的应用等。虽然经历了很多失败的尝试,但每当我们取得成功,我们会第一时间把经验分享给大家。当看到氢分子生物医学专业委员会的成员们对这些研究越来越有信心时,我也体会到协作的乐趣。我们也都坚信这样的互惠机制会一直保持下去,分享、协作、共生、共赢,这必将推进氢分子医学事业的不断发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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